[火影同人][卡伊]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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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也会这么对你的。”9^%T#e&H-H-yIp3Q: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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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海野伊鲁卡依然能够清晰的想起当时的那个场面。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晚风吹拂芒草在月色下泛起波浪,其间有小小的萤火虫,星星点点的飞。那个男人微微低下头俯到自己耳边,呢喃着说出这么一句。莫名的抬头看他,那只苍青色的眼睛含着满满的笑意和一点点得意。然后才注意到路那边有一对老公公和老婆婆手牵着手在散步。8Oanc%go]7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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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那个场面被定格成一张画,衬以月的华光和芒草的清香,与那个男人的温柔一起被存放在记忆深处。0h!f1aH8m jk-g6L
从他在春光明媚的那天离开,不多不少,已经十年。如今镜子里的自己是个完全成熟的男子,眼角细碎的笑纹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和男人的洒脱。连鸣人都从团团兽雏一样的孩子窜的比当年的他还要高了。金发蓝眸像煞艳阳的光芒与无云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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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邀约也从伊鲁卡老师请我去吃拉面转变为伊鲁卡老师,我们一起去喝两杯。然后在每次醉醺后,迷离着双眼盯着问:“老师,老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还要等他多久?”A-t!zvZ x(~7mS
其实根本从没感觉过自己有在等他,只是日子似乎从他那天离开就啪的一下跳到现在,中间的纷纷扰扰迅如流星闪过不留痕迹。偶尔在流淌着黄昏痕迹的街角、同事们之间的闲聊杂谈,精彩电影散场后的午夜,忽然省过来,他已经消失那么久。而自己也从热血的毛头老师,转为了学校中层的管理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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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很就不用和孩子们成天呆在一起,但是对孩子们的喜爱和期望却一天没有减退过。所以当村子里三个孩子接连失踪后,再也坐不住办公室,甚至在村中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进行拉网式的两次搜索后,依然不死心的在半夜深入村子外围的连绵森林独自寻找。
最早是住在村北刚搬来不久的田村家,在一个月前向警备队报告孩子去了学校以后两天都没有回家。接着是10天后村南的加藤家说自己家的孩子不见了。最后是村西的泽北。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年纪从7岁一直到12岁。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亲缘关系,其中加藤家的男孩在忍者学校学习了两年,其他两个都是非常普通的小孩儿。负责把守村口的暗部成员报告说并没有任何可疑人物进出村子,也没有小孩独自出村。因此前两次搜索都集中在村内,村外的这片森林根据警备队的报告,虽然也进行了搜寻,但就伊鲁卡来说,远远没有达到排查的要求。
“这样看来的话,搜索队没有仔细搜查也许是正确的。”伊鲁卡从泛着夜晚湿气的地上直起腰,前方的鬼缠人和各种杂草将整个森林的地面缝隙挤得满满当当。看不出任何有人走过的痕迹。对于那些孩子来说,要想在没有忍者的带领下没有迹象的走进这片森林是不可能的。
但是,也必须是没有那个前提。伊鲁卡抬头看看月亮确定了自己的方位,提起查卡拉跃上树枝小心的往丛林深处行进。)JVYB?0h8oc]$`
风声在耳边轻柔的响着,月色温柔的抚遍森林。这是一个美丽的夜,就和那一天一样。伊鲁卡仔细的注视着地面,那里满是原生的杂草与灌木,自己的影子长长的纠缠在上面,它很孤单。于是他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的学生。想起远处的那个村庄,想着自己和那个男人用整个青春和鲜血捍卫了它,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哺育出小小的火苗越烧越旺。现在他不在了,自己依然在这里,代替他守望一片故土。 HIJG ]TP,L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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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经过锻炼的灵敏耳朵听见了远处的潺潺水声,伊鲁卡想了想终于决定往声音方向去。刚稍微能看见水面的粼粼波光,伊鲁卡皱着眉从树上跳了下去。
“这是兽道吗?”伊鲁卡站在草丛里,仔细的端详着偶尔出现的稀疏痕迹。并不太像,兽道往往狭窄低矮但是连续,并不会出现这种隔一段路才有的草木弯折。他走上去,试图理清路的来源和前途,鬼缠人和各式的杂草很快就在他的赤裸的脚上拉出一道道口子,于是鲜血的味道和草汁的气味混合着飘在冷冷的夜里。他用脚将杂草压平,一点一点的往前理。忽然一点白色从泥土中出现,伊鲁卡弯下腰,抠出一截小小的断骨。&u| |Z}&s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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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着月亮端详着骨裂处的痕迹,抬眼间看见一只黑色的影子鸟一般的从月色中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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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迅疾的在虹膜中留下淡淡的残迹,像风一样飘过,然后落到树上。要不是摇摆的枝条,几乎就森林融为一体。Q1E\s"JL$s
大大的身形,蹲伏在树上就像一只人形的夜枭。伊鲁卡审度着之间的距离,缓慢的移动着脚步,那个生物也随着他的动作警惕的调动着视线。当终于找到可以借助月光的角度,伊鲁卡一瞬间抽紧了呼吸。N*W Ty8|s!A'VV
银色的山鬼啊。
浓密的直达腰际的长发,海藻一样披满了全身,在月光下闪着银光。他几乎是赤裸的,矫健的肢体展示着力与美的结合。每当他细微的转头,长长的刘海下就露出含着星光的眼睛,野性的,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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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造成村里孩子失踪的吗?伊鲁卡捏出瞬身诀,一闪身上了树,面对面的蹲下。U7jNB'mY.E
他吃了一惊,整个身体弓一样地弹起,与半空中翻身,姿态流畅的跳下去。那些长发在空中飘动,好像银色的流苏。
并不像是忍者的样子,看不出有忍术的底子。伊鲁卡打量着像兽一样蹲伏在地上蓄势待发的人影,冷静地作出判断。村里并没有听过森林里有可疑人物潜伏的报告,但眼前的人实在不像是刚刚来到这里。不管是形体还是眼神,都太野性。虽然眼睛被刘海盖住,但是伊鲁卡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眼神扫过自己的全身,钩子一样会咬人。? Zw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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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往右边射出苦无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迅速的跳下去企图抓到他。没想到只看见一片银色一闪,人已经蹲到远远的去。令人吃惊的反射神经,若是说完全没有经过训练看起来也太牵强。调动体术再次跟上,同样扑空。9Pycg2?3giqz
很奇特的,明明动作如此迅速,那个人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每一次都是离自己一定的距离,就保持警戒的观察着。就像一只野猫,明明知道危险,却又按耐不住好奇心。
伊鲁卡嗤嗤的笑出声,如果自己拿出一盆鱼,不知道他会不会乖乖的靠过来。
又尝试了几次,伊鲁卡暗中描绘出他的行动方式,从马甲里掏出凝滞符缠在苦无上扔出去,然后用瞬身术再次追捕。想当然的看到闪到预期方向却被凝滞符缠住双腿的人。BNu)gaJ 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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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让我好好看看你。”
那满目的银发,刺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伊鲁卡听见自己带着安慰的声音,屏住呼吸慢慢靠过去。手刚伸过去想理一理他杂乱的头发,手腕处就传来刺痛。他感觉到尖锐的牙咬入自己的肌肉,合紧,再左右撕扯。
那个人冷冷地抬起头,齿间含着从自己身上扯下的皮肉,鲜血从他嘴角流下来蜿蜒到尖尖的下巴上,一滴滴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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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伊鲁卡皱着眉看着手腕上模糊的伤口。然后坚定的,再一次伸出手,捏成手刀干净利落的敲在他后颈上。9po d4qkG7U$C1R
看着那人软软的倒下,伊鲁卡伸出手接住揽在臂弯。“搞定,来吧,你这个野兽。”Qc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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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轻轻地将那些杂乱的头发理到耳后去,眼前的人有一张可以称之为精制的面孔。只是左脸上,从眼睛开始,一种莫名的物质从眼眶里爬满三分之一的肌肤,彼此突出纠缠着,像是金属的血管瘤。在那人脸上形成蝴蝶残翼一样的痕迹。N cAp}8Wb
伊鲁卡怔怔地看着,然后伸出手指抚到那张脸上去。眉弓,挺翘的鼻梁,柔软薄薄的唇。轻轻的,带着颤抖,像呵护最易破碎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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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回来了,卡卡西。”他笑了,带着眼泪。gO4p|CX
[[i] 本帖最后由 禾婧色无 于 2007-5-13 17:33 编辑 [/i]] 二-u4g6yIs!N:P%p-lU
假使我再见到你,隔以遥远的时光,我该如何面对,以沉默以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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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时刻,木叶村沉浸在整片寂静的黑暗里。村中心那标志性的圆顶建筑物里有一盏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