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 2007-11-19 00:46
[熊猫历险记同人]如果我们没有死
－呐，月，你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Kira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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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里惊醒过来的一刻，夜神月觉得眼角好像有点湿润。他揉了揉眼睛，那里是干的，没有的泪水的痕迹，他于是松了一口气。 q(L%E@f
转身，拉高棉被，遮盖住大半边脸，只露出眼睛。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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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闭上眼睛，然后他看见L的脸，渐渐的在黑暗中浮现，身后伴随着苍凉的夜色，孤寂的树木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铺展开来。+{ D;Ye Cy7w
萤火虫在树林里寂寞的飞舞，月盯着L， L的嘴唇在张合着，似乎在说话。月却什么都听不到，他仿佛聋了一般，他只看到L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小小的萤火虫缓缓的飞过L的眼眸，月怔怔的注视着L，绿色的荧光照亮了L的眼睛，月在L染了绿光的瞳孔里看到了挂着淡然笑容的自己，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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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自己到底回答L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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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龙崎，你真的确定在这个方向？” H 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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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对现在的状况有点头痛，热闹烦嚣的庙会在身后被他们越抛越远，与此同时，树林里的幽深的气氛的渐渐深入他的骨髓，让他有点毛骨悚然。引用某句电影里的台词，如果上天肯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对L说三个字——放我走！！w8m%@;F2P5Xb7F:e,~
但可惜他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他现在只好认命的被L拖进了树林。 OL0h){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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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我可是很清楚的嗅到芒果蛋糕的香味从这个方向传来。”L头也没有回，深深了吸了一口气，找准了方向，继续前行。'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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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说，蛋糕店会开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吗？”天啊，怎么在甜品面前，L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真的是自己处心积虑防范的对手L吗？GT x+iU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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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也长得不像Kira啊。”$K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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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就不是Kira！！”月的脸色沉了一沉，但很快又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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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啊，蛋糕的香味变了，这次是草莓蛋糕。”L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继续像树林深处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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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月挑了挑眉，黑线像雨后春笋似的在额际冒了出来。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相连两人的铁链，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牵绊，他现在就不会这么命苦了。mb~4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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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L突然发出惊呼，像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不是蛋糕店，而是一个专门拐小孩的巫婆。以前我在英国的时候听过这样的传说，专拐小孩的巫婆用蛋糕的香味吸引小孩子到树林里，让他们吃下魔法蛋糕，从此小孩子就会听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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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啊，所以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去吧。”管他巫婆不巫婆，能动摇L前进的脚步的机会月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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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L果断的拒绝。转头，表情和口吻都是理所当然的。“就算真的是巫婆，也有月在我身边啊。到时候让月吃下魔法蛋糕，说不定我可以让巫婆问出月到底是不是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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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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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的香味消失了。”忽然L打断了月的话，定定的站立在原地，然后很用力的吸鼻子，转了一圈，失望的表情在脸上显然易见，“真的完全消失了。难道刚才的香味只是我的幻觉？”T_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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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那么远，到最好还是扑了个空。月不满的瞪着L，极富杀伤力的眼神却在下一秒马上柔和下来。L那张沮丧的脸始终没法让他真的的生气。*X$B_\X6p%p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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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龙崎，大家一定都在担心我们。”月已经可以想象海纱吃醋的脸了。0@f+JzI 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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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没有回话，月当L默许了，于是转身按原路返回，可只走了几步，便再也走不下去了。月不耐烦的转身，果然看到某人脚下生根似的忤在原地，咬着手指头，很专注的在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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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只是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L便自顾自的往前走。Z eq ?%q.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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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月还没有反应过来，铁链便拉扯他向前，月狼疮了几步，才跟上L的步伐。“喂，龙崎，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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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L转过身，煞有其事的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月安静。“月这么大声说话，会把它们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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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月不解的问，却没有等到任何答案。寂静的树林里，只有锁链偶尔碰撞铁环的声响。Xy1A7Yet y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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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们的深入，月看到幽暗的树林深处有绿色的光点若隐若现的浮在半空，远看还真有点像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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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些光点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月定睛一看，才察觉到那是盛夏里萤火虫。绿色的光点倒影在树林的池塘里，似是在与繁星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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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蹲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维持着一贯的坐姿，咬着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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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会看到萤火虫，而且还是那么大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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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正如L所言，数不清的萤火虫聚集在这里，池塘四周环绕着参天大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的空间，如果不是细心看，外人根本不会发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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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的黄绿色的荧光虽然微弱，但在清冷的月色下却异常耀眼。月盯着满天的萤火虫，看得入迷。“好漂亮啊。”~,{ HR5QP!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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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很久没见到这么多萤火虫了。以前在英国……”感受到月投过来的目光，L突然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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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乎明白L的顾虑，笑了笑，说：“龙崎，你到现在还是希望我就是Kira吗？”+g Oj:K*m@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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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L转头，坦白承认。e ` i0q 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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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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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L很认真的低头思考。“因为月是Kira的事实让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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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那是你的假想，不是事实。”月装做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而事实上他的确为L的执着感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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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早会让它成为事实的。”L胸有成竹的盯着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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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发觉再这样和L澄清自己不是Kira就好比情侣斗嘴那样毫无意义和营养。他干脆保持沉默。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让L相信自己不是Kira。 p c@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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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静谧就这样降临，月偷偷睨着L。萤火虫仿佛被L吸引，纷纷飞向L的身边。那白皙的皮肤在绿色的光里变得更为苍白，近乎透明的颜色。月注视着L，凌厉的目光缓缓的柔和下来，连随身携带的戒备也渐渐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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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月，你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Kira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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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毫无预警的提问让月猛然回过神来，这发觉自己原来一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L。有点尴尬的移开了目光，但眼睛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转了一圈，还是回到L的脸上。黑色的下眼圈在被荧光照得更明显。脸上是一贯平静的表情，看不出起伏。四目相对的一刻，月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同样柔软的东西触动到了。wlx K d 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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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Kira的话，我们就不会相遇了啊。”e9Q+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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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发誓，那一定是没有经过他大脑，没有经过精密的计算说出来的话。他看到L怔忡了半秒，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Lx_i a z8x1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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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啊。”然后L点了点头，似是在赞同月的话。“没有Kira，我就没有月这个朋友了。呐，我们回去吧。” n:A6g(~ R j/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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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说回去了？”刚才明明自己怎样扯这家伙不肯回去啊？L不按常理的思考模式让月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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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答月的问题只有L细微的脚步声。月看着L擦肩而过，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月看不到L的表情。直到手腕的铁链被牵动，月才想起要抬脚踏步，不然他又会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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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渐渐从L的身上散开。月觉得他们好像从幻境回到现实。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躲到了云层后，失去月色庇佑的树林多了一份阴森。月目不转睛的盯着L背影。就算隔了一小段距离，月依然能看到包裹在白色的T-Shirt下的身躯正一如既往的驮着背，双手插在裤袋里。好多好多次，月都有走上前扳直这副拱起来的身体的冲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终究没有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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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一直没有回头，他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有时月会想L是不是把他忘了，因为L总是那样独来独往，好像一匹孤独的狼，他一定不习惯有一个人常伴左右。%F m*F;],_ w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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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也又何尝不是一直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呢？[!O@^-]5o$Y_W
月从来不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但面对L的生疏，心里却无法自已的觉得难过。 _ j5V+yW3G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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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自从L死后，月经常心不在焉。”硫克浮在半空，对着望着窗外发呆的月，不满的控诉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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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L死后，硫克好像也变得爱说话了。”月单手拖着下巴，侧着头，抬起半垂的眼睑，睨着依附在窗上的雨点，缓缓的坠落。“吃太多苹果所以精力过剩了吗？看来要禁吃苹果一段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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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有苹果我会死的。”月的提议对硫克来说简直就是在宣告世界末日。 n+]?Z |T;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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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十分的理解的表情，然后月对着松一口气硫克微笑：“那就换吃苹果干吧。”Y"l9~} `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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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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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身后的惨叫，月结了帐，从咖啡馆出来，向马路对面的总部走去。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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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完成。#{ ij"C!R.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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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是奇怪的事。事到如今他竟然更能回忆和L相处时的一点一滴。L的身影，L的表情，好像经过放大镜数倍放大，在脑海里无比清晰。~2P.O Tv2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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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例如他思考时咬着拇指的习惯，例如他缩起身体，驼背时后背微小的拱形，又例如他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大海深处，沉稳的敲击人心。pe8L9h3i,P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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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想他一定下意识的注视了L很久很久，不然不可能有如此深刻的记忆。他甚至能凭空画出L的侧脸，柔软而有点凌乱的黑发，白色的上衣，但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颜色去填满L眼底无意间流露的孤寂，那里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踏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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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么聪慧难以估计的人，却有孩子一样的心性。让自己开始时无法适应，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是那么美好的事。9CTC l1g!D` t L*Y
虽然月现在仍无法喜爱甜食，但他很愿意想起L拇指和食指夹着调羹，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时满足的样子，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幸福不过的事。抑或用一颗一颗的奶糖堆彻高塔时专注认真的表情，仿佛那是比捉住Kira更为重要的事。.TW.@_,^ 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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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似是无害的人，打架时可是毫无马虎。当然自己也没有手下留情，希望当时没有伤到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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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严密的检查关卡，进入电梯，转身之际，电梯门已经平稳的关上。电梯里没有任何的按钮，也不需要任何按钮，因为它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调查Kira的总部，一个是大楼的底下的大堂。电梯里面很静，比深夜的墓园还要死静。别说是细针落在地上的声音，甚至能自己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月背靠着对着电梯门的铁壁，冰冷的低温穿过他的衣服，渗透入骨髓。但再冷，都比不过他的心。0]`f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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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八面都装了针孔摄像机，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彻底的监视着，但月早已不以为意，他平静的盯着电梯门，等待它打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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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通常数到第156，电梯门就会打开，但今天是一个例外，在他数到156的时候，电梯门没有打开，在160的时候，电梯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四周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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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重心失稳，摔在地上，但他马上迅速的爬起来，屏住了呼吸，警惕的用身体感受身边的风吹草动。没过多久头顶传来了夜神总一郎的声音。,C9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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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是我，控制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正在抢修，在恢复正常之前，麻烦你先在电梯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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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知道了。”月心里松一口气，但戒备还没有完全放下。他沿着墙壁缓缓的坐下，静静的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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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嗡嗡作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狭小空间里，月却能保持惯常的冷静。昨夜睡得不太好，刚才在咖啡馆里喝了两杯Espresso都无法让他提神，现在四周更是黑漆漆，简直就像在对他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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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头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双眼疲惫得酸痛，脑袋却无法停止运作。月讨厌太过安静，只要静下来，他的思绪就会像有自己意识似的朝着同一个终点自我流放，让他捉也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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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又听到了锁链撞击硬物的声音，手腕明明已经卸下了铁环，心里却觉得更沉重。被困在这电梯里的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感觉却很不一样。"x+]-B(],ol_4H
也许上次是因为有龙崎陪在自己身边吧，在他死前的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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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L眨了眨眼，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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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了。”月无力的说，“喂，龙崎，这不会又是你什么逼供的把戏吧。”N vC_*By8Tn_3E${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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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如果是我设计的话我会把自己困在这里吗，这个时候，我应该一边吃着蛋糕一边从屏幕里监视你。”啊，多么舒服暇逸的生活啊～d4k6_z`0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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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想了想，的确很符合L的作风L的作手法，于是额头不禁流下一滴冷汗。“真没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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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对Kira嫌疑人有义气。”+v p@R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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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的反驳让月差点气绝。之前说自己是他朋友的话，也是纯属演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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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儿，也许是等得不耐烦，月看了一眼有夜光功能的手表，他们被困在这里大约15分种了吧。月呼了一口气，身边的人安静得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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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月轻轻的唤了一声L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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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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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月松了一口气，在氧气稀薄的空间里，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撑不撑得住。但其实这家伙死了，不是对自己更有好处吗？不对，如果L要死，那也是要死在自己的手上。J;Q(qh?/d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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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似乎看穿了月的担忧，安抚似的说：“放心啦，如果我死的话，那一定是被Kira（重音）杀死的。” x%R hF7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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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抽了抽嘴角，喂喂，有必要把Kira说得这么明显吗，总有点指槐骂桑的感觉。于是他也不客气的还击。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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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被龙崎冤枉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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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噗哧的一笑，“需要担心被杀死的人是我吧。就算我死了，月也会活得好好的。”G9v:G p 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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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月，但如果当一切水落石出之后，我们都没有死呢？”#F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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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月抬头，似是在思考。“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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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那样的如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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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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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他的天衣无缝的安排下。,F w#~-z/} {-N }
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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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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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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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胜利的笑容，看着L闭上眼睛前说，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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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眼圈再也看不到了，甜品的香气再也嗅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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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了。T0e)D.t'h*a A-b WR
没有然后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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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我们相遇的意义，一个人杀了另一人，故事继续。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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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Kira，纵使不会相遇，却能再各自的天空下活得很好。我不会想杀你，你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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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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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能如此平静的杀死你。1e5GZ|/b'Z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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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晃动了一下，忽然满室光亮。月闭上眼睛，一边等待眼睛重新适应电梯里的光线，一边慢慢的爬起来，一手撑在墙壁上。电梯门打开，松田慌慌张张的跑进来。eV q U"j`$D Ii-Q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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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事吧？”*z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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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切很好。控制系统修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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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修好了。但是，月，你的脸色不太好哦。眼睛好红。”松田很认真的盯着月瞧，似是想从月脸上看出一点端儿。B5H l#QQ[0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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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月抬手擦了擦眼睛，指尖传来湿润感。“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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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过松田身边，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往日那个精明冷酷的夜神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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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从不发生过什么。仿佛有一个人从不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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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月，如果当一切水落石出之后，我们都没有死呢？”[#~ 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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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每一年的夏天，我都陪你看萤火虫。然后一直在一起。”}9nr3K R)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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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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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一个少年大大的弯起嘴角，那笑容，比十罐蜜糖加起来还要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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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禾婧色无 于 2007-11-19 14:57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