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riaclausous 2007-12-1 17:27
[忍亚主/TF]开始(连载中,1.15更新)
表问为什么是这么冷滴cp……如果不是指定文偶也不会写……
Xg[JW+|
5PzAo\!O$Kh)b
GD~~&[t
忍足倚在窗边,点上一支摩卡,他近乎痴迷地偏爱这种口味有些怪异的香烟。两个小时前那人还用不屑的眼神瞪他,从鼻孔里哼一声:“抽女人才喜欢的烟,真是怪口味。”&|q#Zkg5X.h*c@
然后忍足笑得魅惑:“口味不怪,怎么会喜欢吃你这样的类型……”*oO7V2J+^T1[V
接下来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卷进凉滑的丝绸被单,惊涛骇浪般的欲海沉沦。"B^o9v&|w:M7d
十八层。落地窗外是阳台,栏杆刚及腰,诱惑人飞翔的高度。米黄色的窗帘几乎从不拉拢,只覆一层暧昧的白纱。都市夜景迷离,忍足从玻璃上看自己的侧影,烟头明灭,一瞬间感到深深的空虚。K6~%Kd"?&d)a6R5@
那人尚卧在床上,桀骜的银发铺开,沾着汗珠,张扬如故。棱角分明的脸与“美丽”或者“英俊”丝毫扯不上关系,却绝对令人印象深刻,是孤傲而MAN的感觉,野性,雄性。熟睡的他微微嘟嘴打着小呼噜,莫名地有些孩子气的可爱,是能迷死女人的类型。忍足失笑,如此说来自己和那些混黑道的胸大无脑的大姐大们岂不眼光一致了?摇摇头,不爽。"{'o.Vwo1y:a{x
和这个人做爱根本谈不上缠绵,几乎是逼近体力极限的较量。手指纠缠住头发抻到头皮生疼;牙齿潜入肩头一直尝到血的味道;扭曲的肢体;疯狂的速度;受伤的野兽般的喘息……结束后主动方总会伤痕累累,在另一个人陷入睡神的摇篮后摸出床头柜的酒精药棉。但不可否认,忍足喜欢这种挑战,令人血液沸腾的极致的快感。宛如月圆之夜的狼人一般。e&S1r!{_KDV#D
戴上平光镜,就是文质彬彬又风流倜傥的主任医师;摘去伪装,便沉沦。
%fFZ M@s;c&u
忍足掐灭烟头,勒一下睡衣腰带,牵动了大臂上新鲜的咬伤。床上的人丝被只盖到腰际,趴睡着,露出结实脊背流畅的曲线,月光下深的吻痕浅的疤痕。忍足伏下身去,咬住耳垂,喉结嚅动出从不当面唤出的单字:.`dL(n A`6ew
“仁……”
i o D
[1\ vG {
**************************
Z.hH:`3G[
忍足从未想过自己与亚久津仁会有交集。中学时也听过这个昙花一现的网球好手,却在对战青学后引退,与冰帝扯不上半点关系。身为天才的他也着实不欣赏那种狂野的一点儿也不优雅的打法。在与尚有交情的千石清纯聊天时,也听过千石对他的惋惜。不曾在意,也就不曾有过记忆。仅有的印象里,亚久津仁是个不良少年,不过有一个美腿的妈妈。^bzza0a:Z
这也就无怪乎忍足盯着抢救室无影灯下那头银发搜肠刮肚十多分钟才恍然大悟那种熟悉感来源何处了。
~V?4j3aX#v^g
忍足侑士,大学就读于早稻田大学医学院,学士毕业后进到父亲所在的医院边工作边读研,硕士毕业后就升任胸外科主任,一切顺利地走下来不免有些无聊,连情场都得意得很,身边人连轴换如走马灯。所以忍足把自己的一时冲动归结为生活缺乏刺激。
1^M&Dii+{)b
见到亚久津那天忍足刚刚结束一个小手术,沐浴更衣完头发还滴着水珠,坐到办公桌前才拾笔做手术总结,就见一个小护士慌慌闯进来说急诊收了个病人请主任过去看看。r:F[}G2[(S
U
急诊科当班医师:大石秀一郎。
N9t&{ |J7W
忍足对大石的紧张与小题大做早已有概念。一般的急诊科会诊毋需劳烦科主任,但碍于交情忍足还是去了。进了抢救室才知道这次没有夸张,手术台上的亚久津穿胸伤,右肺叶损伤加上大出血,没有当场挂掉已属万幸。更重要的是,伤口发焦一看便知是枪伤。
Yl e`:S
麻烦啊,伤势麻烦,善后更麻烦。不是警方送来的伤员,墙上是明文规定要报警的。四小时后忍足和大石大汗淋漓地步出手术室,眼前发花一直晃荡着明晃晃的银发,鬼使神差地就吩咐大石压下不报了。等到看到大石惊讶得摘了帽子都忘了翻下额前两撮毛才反应过来,把自己吓了一跳的同时又莫名地不想更改决定,于是连哄带骗用低沉磁性的关西声线摆平了大石和其他医生护士,回头咬牙亚久津仁你欠我一个人情。zvbhKd0K"~
y
至今亚久津前胸后背都留下了浅浅疤痕,新生的皮肤很敏感,忍足调侃说是一见钟情的证据,边说边伸手去触压在身上那人后背的疤痕或俯身舔吻身下的他前胸的疤痕。每次亚久津都会反射性地震颤,喉咙迸一句咒骂随后把忍足压得更深或纠缠上去更紧。他们会为每次的上下而用各种各样幼稚的不幼稚的方法决胜负,但一旦开始便愿赌服输。U!sY$vA0{em6[6uX@
忍足还记得手术后第四天,已经转入胸外病房的亚久津终于从昏迷中清醒,扬起眉毛瞪自己一眼凶狠却有气无力地骂一句。后来忍足知道了这是他掩饰羞涩的方式。忍足也记得手术后第八天,亚久津已经可以应付谈话时,自己摒退护士们,傻乎乎地搬把椅子坐到病床前预备与他促膝长谈感化心灵顺便提一下把人情讨回来,长篇大论半天只换来一句:“别命令我!”
/q^-i&M"qGr8~S
“亚久津君,看在——”忍足顿了半天没想出看在什么份上,“——看在都打过网球的面子上我压住没有报警——”
&CZ-Q ^M^;k;n
网球可是亚久津的地雷,如果不是重伤在身下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就会是某蓝毛关西狼了。挂着点滴插着输氧管的那位眼睛快喷出火来,突然问一句:k8Y_6i#ppQO
“你以为我怎么伤的?”
t}o,^hmx9\
忍足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黑道火拼么?”心想临床心理学讲过卧病者容易情绪暴躁医生应耐心安抚。
:uW `An
换回个白眼的忍足挺委屈,接下来敲门而入的七八个警察让他大惊失色。孰料这些警察冲到病床前没有掏手铐警棍逮捕证而是嘘寒问暖捧鲜花送果篮,一口一个“队长”叫得亲热。怔忡在一边的忍足在第六次接受热情握手及“我们队长承蒙您照顾了”的感谢时才大脑重启,傻傻地问一句:q3X^~:C9R&R^%xw_
“亚久津君是,警察?”V(Ia;NO G
“废话,白痴!”
B5^\%HTq
**************************
R^$z
K1d4M |{_
之后又是怎样开始的?忍足只记得不知何时起自己已几乎成了那家伙的私人医生。身为警视厅特警队队长德亚久津常常做卧底,那次枪伤正是因身份暴露来不及联系上级所致。忍足常常深更半夜被一个电话召到亚久津独居的廉价公寓去处理伤口,大都是去医院会惹麻烦的利器伤。忍足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真的会晾下床上美丽女伴开车狂飙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亚久津每次都只找自己。问起来,亚久津翻个白眼过来,扔一句:
TAdYa5x3]%?
“因为你爱管闲事。”`#Q\kx+s/R,I
听到这句忍足真不知该偷笑还是自认倒霉。
,`$C3tM G&A!l"vg ^o
到底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兴趣?3a
QAx/uD
忍足高二的时候,发现自己比起女生,对男生更有感觉。B8j5b},d)U/Xi%s S0a
原先在更衣室和沐浴间,会用欣赏甚至着迷的眼光看迹部景吾妖媚的泪痣,向日岳人灵动的大眼睛,以及他们纤细的腰线,修长的四肢,劲瘦的臀。本以为这只是对美丽事物的正常反应,但当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异样后,忍足落荒而逃。\\sUzv
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撞墙的冲动。
c6f1TWp#A2~@:\
高三第一学期,从网球部引退的那天下午,忍足向迹部景吾告白。 yM&h9wW
迹部眉毛高高扬起,右手习惯性地搭在眉心,如同在球场上用“眼力”寻找对手弱点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忍足,连微翘的发梢都渲染着不屑。忍足被看得全身不自在,调开视线,便听到号称“女王”的原部长用丝毫不辜负这个称号的高傲语气说: }[1h,RD
“冰帝的天才原来男女通吃吗,啊嗯?”
&f$[*\gO
第一次认真的告白。第一次遭到拒绝。忍足一句话也不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当晚忍足第一次踏进了GAY吧,彻夜不归。;co'M6g,\
d?%A5u|-S9U
大学开始忍足的私生活混乱无章,性伴侣男女皆有,却极少长久。二十四岁后父母开始操心婚事,逼急了忍足就会随便找个女孩带回家去应付。直到有天亚久津一拳把他打到床下,嚷了句:
aRP)A_1v2jW
“别给老子传染上乱七八糟的病,白痴!”QCtb8WT
亚久津其实是相当单纯的人。/\ruf.{o.aKGc
然后忍足居然真的断掉了和其他人的联系。
oU4x+Y1z/hv
这代表什么?忍足不知道。&F!X(qt
q*Q"dT
**************************F0B1Qq
S;Y
忍足醒来时亚久津已穿戴整齐靠在卧室门口。其实一点也不整齐,衬衣最上两颗纽扣永远不扣,袒露出健美结实的胸肌,毫不在意地张扬着紫红色的密密吻痕。
iQ-i.X2]0e4z:A^jj
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会相拥而眠,从来不会共同迎接清晨,先清醒的人必定会收拾好一切防备。"B]7L{Q
忍足喉咙里哼出慵懒的叹息表明自己睡醒了。亚久津不耐烦地应一声,转身:“走了,上班。”
v)a.PMEMU9g#P&V
“我刚醒你就走?”忍足调笑,低沉的嗓音还有点哑,“还是一直在等我醒来?”
9z;d
G#u+OI9lz0Bz
毫不意外地收到句“白痴!”。亚久津打开卧室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