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華福]所謂驕傲
現在是倫敦的冬天,已經好幾個禮拜沒有福爾摩斯所謂『有趣』的案件上門,想當然爾,他開始成天癱在那張被整理成極似東方貴妃椅的沙發上,穿著那件風評極差的藍色晨袍動也不動地鬧彆扭。我倒是很欣慰他連注射那百分之七的溶液──古柯鹼──都沒了興趣,這對我這個醫生來說實在是天大的好消息。
由於窗簾拉得很緊,我只能想像窗外的雪是如何紛飛,玻璃被打得嗄嗄響,和壁爐裡偶爾發出碎裂聲的煤火尚稱完美地呼應著。 K"u+D%Mvxw/UL
隨意瀏覽一下牆上那個槍射出的VR*字樣、他用刀插在壁爐木框中央的信,以及固定放板煙的波斯拖鞋,我的視線又落到福爾摩斯身上。
實在很想幫他把領口拉緊一些。
唯恐福爾摩斯未來可能的銳利眼光,我趕忙再度隨手抽起今天的日報,漫無目的地瀏覽。#j&B9SR0f'cv
果不其然,福爾摩斯當真稍稍轉過臉,很不願意看見他線條俐落而又俊逸纖秀臉上浮出一抹微笑。9G(Br]-Gt
不帶善意的微笑。wT N?N#B `
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調侃尖酸的話來挖苦我,卻只見他斂下笑容,目光又轉回天花板,眼神渙散黯淡,就像帕金森氏症的病人。
緩緩放下報紙,縱然看過無數次福爾摩斯了無生氣的模樣,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不過這次我可不會像〈未染血的小白襪〉*那時一樣恨不得跑去老友杭特家;我很清楚,福爾摩斯是很怕寂寞的人,而且我也很堅持,當他需要有人陪伴時,身邊那個一定要是我,約翰‧H‧華生醫生。)i[DZ'IcjJ7KI
這個時候,福爾摩斯修長白皙的手輕柔地漫天比畫,另一支手軟軟垂在沙發旁。我聳聳肩,走到他的書房,捧出他的小提琴,強裝若無其事地放在茶几上。
福爾摩斯先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之後露出溫和的微笑。
我一定也笑了,畢竟我真的好喜歡看到福爾摩斯那種笑容。
就像〈黑暗之金〉*事件裡,在非洲剛果一條溪邊,襯著倫敦絕對看不到的滿天星辰的那個時候。P/L!N#D+qq|j
那次是福爾摩斯和艾希禮爵士為了阻止卡爾‧巴克濫抓非洲本性善良的俾格米人販作奴隸,扮成艾希禮爵士同父異母的兄弟,兩人隻身潛入非洲部落的事件。1G_"eq"D4cI F
對,『隻身』,當我因為兩個月沒福爾摩斯的消息而去貝格街找他,聽見他很直接地告訴我:『你不必,華生。這次你的卓越才華幫不上忙。』時,即便我正想說就這麼離開診所太嫌倉促,然而我不得不承認,知道他不需要我隨行又有點受創。L4q2U Tjq*j
當然我還是很猶豫,要『跟蹤』的對象可是我那難纏的搭檔,加上又是人生地不熟的非洲,光是瘧疾和昏睡症就夠我受的,只是在我的妻子瑪莉贊成鼓勵下,我還是化身成為一名叫做『喬西亞‧華肯』,白手起家、財大氣粗的暴發戶搭上皇后之星往北非前進。T;Z-i ?v$`o*T
雖說我在二等艙基本上是不會碰到頭等艙的福爾摩斯和艾希禮爵士,但我依然十分緊張會被洞察力過人的福爾摩斯認出來。,Qv5k-p Im+i!E
然,比起這個,讓我更感到痛苦的是,福爾摩斯不願讓我陪伴這件事。!d+H8R7WmCy1RV }
我很清楚這是福爾摩斯的體貼和關懷,他不希望自己的……嗯,朋友深入險境,甚至有去無回,但我跟他相交這麼長一段時間,他理當明白我視他唯一的心情,為何還將我排除在外?
越想心情越是低落,之後也不知過了多久,船在北非靠岸。
中間歷經許多波折,我和艾希禮爵士的妻子──茱莉亞‧艾希禮夫人在草原上被福爾摩斯和艾希禮爵士追到,之後便於叢林邊紮營。
我記得很清楚,碰面的那夜,我們躺下時福爾摩斯說的話。8?D&Y(a6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