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银魂][高神,伪冲神]Amaranth

枫萤月 2008-3-30 10:11

[银魂][高神,伪冲神]Amaranth

[font=微软雅黑][color=Red]为了防止不必要的误会,在此声明,枫萤月这个ID是枫之飞影的固定马甲,曾经用本尊申请过ID,不过因彻底忘记了密码甚至连当初申请的邮箱都一概忘记,所以只能用这个马甲开坑,因此这文是绝绝对对的原创,不是“枫萤月”在抄袭“枫之飞影”的文哦……自己抄自己就太有趣了= =||||||[/color][/font]t {!r!nt;|8e QM

MJpGd_3kcZ
ILXTj(n@%A 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万事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当银时半夜里从被褥里爬起来打算去厕所小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平时总是守在神乐门口睡觉的超巨型犬。迷迷糊糊的抓了抓乱糟糟的银色卷发,银时并没有想太多,单纯的以为那丫头又跑到哪里疯去了,于是上完厕所就又钻回了被窝里继续和周公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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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正午,家里除了一个四眼吐槽男以及随处可见的狗毛以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生物的迹象,银时那被糖分占据了大半的大脑才终于开始慢悠悠的转动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9W l5~!zF]y
是因为和自己闹别扭所以携带家犬离家出走了吗?可是又是为了什么?因为没给她买电视购物上的那些东西?因为抢了她的晚饭?还是因为他每天都抱怨她爱吃的醋海带味道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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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虽然银时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错事,但他还是买了一堆醋海带摆在家里等待神乐自己归来。然而,等了几天之后,银时等到的只有不知为什么变得伤痕累累的定春,以及戴着斗笠头发变短的桂。R&|'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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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m8q0j `.h XXX                        XXX                      XXX)Ki+?4? LX4d'd,I#{8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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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银时一边喊着税金小偷吊眼梢混蛋蛋黄酱变态等等莫名其妙的绰号闯进了真选组的大本营的时候,土方本来是不打算理他的,然而对方似乎一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最后土方忍无可忍拔刀冲出去打算隔断那小子的喉咙,冲田也凑热闹的跟了过来顺道趁乱解决掉土方,他们才发现银时平双的那双死鱼眼现在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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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x-E P “最近真选组所负责管辖的势力范围内有没有遭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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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 D&Zmz6K 银时张了张嘴,开门见山。b^:NkI9| cr3`.{'M

9B!DKj1K6f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真选组的事情来了?”'zTh Y5_.q)\u

r#kJ-Ac l K 背靠着墙壁,土方点燃了嘴里叼着的烟,明明灭灭的火光显得说不出来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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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你打算和真选组联手剿灭以桂为首的那群攘夷志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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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我指的人,是高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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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的声音波澜不惊,土方吐出了一圈淡淡的云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K bb)l;r~|,r1S6E
a-C&|'K"N5u P
“……消息可靠么?”!bS1N&E.g.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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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这件事的,是桂。”uBM g0Rx6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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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特意跑来告诉我们?” M`$G#r4v3zsNnk

M9Hh3gz2L8h “因为他们抓走了神乐。”eoEV,tj*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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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声音在空气中来来往往,当那个名字被银时咬碎成几个清晰的音节,土方没有再言语,而一直在兴致勃勃的调整火箭筒的准星让它能更精准的对上土方的头部的冲田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视线落在了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银时身上。{ C4Zz(Z+Is H+I E

-ne:];l] “……那个支那女孩?”j&R8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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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长时间土方才吐出这么一句,微微扬了扬眉毛,即使没有其他的语言,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隐含在这个疑问句里的其他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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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真选组来说,桂虽然是个棘手的家伙,但和高衫相比,两个人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虽然都打着攘夷的旗号,但桂所希望的是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至于高衫,他想的是,催毁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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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会特意找上银时提及此事,可见他一定得到了什么风声,而且对方这次的规模一定不小,再加上那个一向懒懒散散的卷毛家伙都一本正经的闯入了真选组……呵,事情看来不简单啊。
-OV:rC)k(pN c&q'aF+k
随意的扔掉了烟头踩灭,土方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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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正的夜兔血统吗……哼。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情报?”xk UJvM`~: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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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次行动的代号是‘蝴蝶’。” L F gF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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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情感起伏,扫了眼他的脸,土方微微蹙眉。|M)HeI0Dm5r"H

8ie5m+_ e;W!e)[ “……虽然特意过来告诉我们这些,但你应该并没打算和我们联手,而是自己一个人去把那个支那女孩带回去吧。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们?”9dE Db~f*H3i

:\A9F&_H:j9@ ~ “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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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x5H6my9X 淡淡的甩出这么一句,银时的视线扫过安静的异常的冲田的脸,然后便一语未发的转身离开了真选组。`Me9~\a"}({

k,J6\ mHFs 冲田略微沉默了片刻,也什么都没说的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火箭筒已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现在他手里握着的,是自己惯用的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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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眼两人的背影,土方随意的摸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点燃,然后转身,喊出了真选组监察——山崎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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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4TXSht XXX                         XXX                           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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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f4L,QK{ 当神乐张开双眼的时候,视野里所见到的全部都是陌生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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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ra6A3G n,a 不是那间窄小昏暗的壁橱,没有温暖的棉被,听不到熟悉的巨型犬吵到要死的叫嚷以及某四眼吐槽男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抱怨,也看不到某个嗜甜如命可以毫不在意的当众挖鼻孔的猥琐银发卷毛男,自己所处的地方也不是那间穷到什么东西都没有马上就要倒了的万事屋,视野所及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9E H,HJ&kZ.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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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和脚踝的地方感受到的冰凉触感一点一点的拉回了神乐的神智,微微动了动手臂,果不其然的行动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制约所束缚,金属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清楚的告知了她自己目前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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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C2R Ff 阶下囚。8uV'K)NY Ve Z

@`~,A}b} t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薰香味道,其间夹杂着烟草那能让人迷醉的清香,耳边也响起了衣料相互摩擦所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神乐扭头,然后,厌恶的皱眉。 df,T]&[ x~%O,m

"Q8\+L$_Ke 动了动嘴唇,她只吐出了两个字。8s%?,|0q-i-_F"O

jc0[,Z"d “高衫。”L{,BF _gzZ

5Li.VU*O1P@ 高衫晋助。0qk:u{6j

r!O$DS0?F(e0n 邪气的弯起唇角,左眼上缠着绷带的男人发出了低低的浅笑。fsS7C3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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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醒来了,我的,辉夜姬。”U#@/e/R2@9~)I}ij'L0W'g"o
mH5k^^
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声音,却拥有着能让人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致命蛊惑。神乐别开脸,描绘着一只只妖魅蝴蝶的和服袖口在眼前晃过,鼻腔里再度盈满了薰香与烟草混合的味道,下一秒,下颚就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扣住,迫不得已的转头,从那只暴露在空气里的眼睛里能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一如她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B Um~9M L*B

QeEB2d ^V)J 那一瞬间,神乐模糊的忆起,似乎有什么人说过,高衫是篝火,而围在他身边的人是蛾,即使明知那团火焰会让自己变得尸骨无存,也依然不悔的一次又一次扑向那唯一的光源,甚至连灵魂都被吞噬殆尽。Ay*l(P$L3N:z!\q
;G [#pK7P!u
神乐并不理解这番话的含义,然而,当她对上那只妖魅的眼睛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好像从那里面看到了什么,她说不清,就像她身边突然有一簇簇的曼珠沙华在疯狂的开放,直至被它们引导到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崩坏而又堕落的地点,也不想回头。
~?Mp2c ;YuBsR C_2vN
瞪着高衫那张在黑暗的空间内不甚清晰的脸,神乐倔强的开口。
w(G'Q;mN
l9uu?)o4js “你想利用我做什么?”a:rw.q ?V+C9UV
_/B(I4nKy`)Y
没有回答。}"W0gX%@uA
高衫只是笑,那样美丽。3e*Y+^a2n4~S
即使那笑容里隐含着多么冰冷的残酷味道。4{/c9~!}[

8| o4oV Y!Ne,P 修长的指间夹着一个细长的玻璃瓶,高衫从里面倒出一粒圆滚滚的药丸,把它递到了神乐唇边,果然看到那张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娇俏脸孔像包子一样皱到了一起。F~ T6b,hs%wnpI
.o5w4o:AtFL#S
“这是,今天的份。”
OZ o2@&O1DQ
4@J&WZU_-K r 平静的声音在室内流淌,那样冰,那样冷。扫了眼对方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神乐警觉的向后躲开,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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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w'J[6_ x “……这是什么东西?”;rT5AibP:Z

:H ~%n(o4Y[ “我想你也许搞错了什么,可爱的辉夜姬。你没有向我提出问题的权利,而我,也没有回答你的义务。”6rWh.` _g!j IGw

*D^2Cd$y4Z8v:m8? 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嘲笑声,高衫没有再言语,强硬的把药丸塞入了神乐的嘴里,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唇迫使她把药丸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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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住双手的镣铐激烈的碰撞着,神乐拼命的躲闪想要逃过对方的钳制,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狠狠的把药丸吐了出去,然后仰头,恶狠狠的瞪着高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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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fD;_X*[ 那样倔强的,不服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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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nih kC+^ v&[5m%t 逸出了低低的浅笑,高衫重新倒出一粒药丸,放入了自己的嘴里,右手扣住了神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然后,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W"wPA`
"t1q?j$h?*R 冰冷的舌尖抵着药丸探入到她的口中,左手贴附在她颈间的皮肤上,不给她一丝一毫逃避的可能,缓慢的、甚至可以说是悠闲的等待她在无力躲闪和反抗以后吞下那颗圆滚滚的物体。直到按住她颈项的左手感到她的喉咙动了动,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高衫才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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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_ R/\Z#[_ 没有任何温度的唇,没有任何感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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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残留着药丸苦涩的味道以及属于某人的淡淡的清新气息,神乐瞪着高衫,只说了三个字。8Zt.X?&E

hHJb0|6Hv2n “好恶心。”3A:sBod-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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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高衫的声音依然冰冷。J$y0E0A5~ Yb

,?yV(EF7o `d Rj “是因为吃下了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因为我方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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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NS-Xp:A6h Z)f “都有,后者是重点。”T7C%G5b _
$M7FPn C-w!X
“很高兴我们还能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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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神经麻痹的,充满了毒素的嘲笑声。高衫只是甩出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去,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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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_5R7SK mO:C"Rr 和服上描绘着的赤色蝴蝶在眼前晃过一道妖艳的景象,瞪着他的背影,神乐没好气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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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g0|)_&FTF “放我下来去上厕所啊你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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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但神乐确信自己在那一刻听到了浅浅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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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心情好了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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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 V9`e.u x 接下来的几天,监视神乐的工作交给了鬼兵队的万齐,一个总是戴着墨镜和耳包,抱着三味线的男人,和他的主子一样是个奇怪的家伙。
@N wzFd9B RzZ2p%l0Z
一天之中里,高衫只有一个时刻会出现,那就是喂神乐吃下那用途不明的药丸的时候。不管神乐怎么抵抗,他都有办法成功的让她吞下药丸,而当神乐问起那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的时候,高衫永远只是笑,笑而不答。
(lI(I,qO wSI3r :Z/Wy?v3X7? JU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到底重复了多久,神乐数不清,也没法数清,她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沌,她有种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逐渐从自己的意识里被剥离出去,而她无法阻止。6Y!S*MvT;{,b j.mk%v

| s GeL9h 当然,这个时候的神乐不会知道,船下的世界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
/]3k~'BeI
$P2MA0QJ!?,p)L1a 她不知道,由高衫在背地里煽动的各路攘夷分子在到处破坏,江户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状况;她不知道,一直隐匿自己行踪的桂也站了出来,率领自己的部下和其他的攘夷分子战斗,因为他们的理念和自己完全不同;她不知道,万事屋里那个总是懒懒散散的卷毛男人也站到了前线,连同瘦小的四眼武士和巨型犬一起拼命的搜寻家人的下落,甚至杀红了眼;她更不知道,以冲田总悟为首的真选组是剿灭各地叛乱组织的主力,而他们在清除叛党的同时也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搜寻某个支那女孩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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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以冲田总悟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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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Y;G2AU~t 对于所有的一切,神乐通通都不知道,现在在她的意识里,能清楚的认识到的,只有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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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Zy$P!w:tE2i 高衫晋助。Q+` QR1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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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天,当高衫例行公事一般的喂她吃下了药丸后,突然笑着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神乐那双逐渐变得空洞的眼睛里蓦的闪过一抹光芒。&M%`:c:W"E

U4w6Jr6^,R)k+A zh#d 动了动嘴唇,她说,我想吃醋海带。(B:J"]bk'{(rH#R
那是,唯一一件还能让她感受到万事屋的影子的东西。7|)u0?rG"Uik+i)`
高衫并没有带来神乐想要的醋海带,相反,每天服用的药量却在逐渐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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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然一天一天的在重复中度过,神乐越来越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渐的遗忘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她到底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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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糊的记得,有一个特别喜欢唠叨的年轻武士总是会念叨她的不是,但是遇到关键时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挡在她的身前。
"n.I\$I0l-cswC 她还记得,有一个长相和行为都很猥琐的银发卷毛男,自己曾为了等待他的归来在空无一人的某个屋顶上一直坐了好多天,而当自己被某个宇宙生物掳走的时候,他不顾一切的过来打算救自己的样子,不管外表表现的多么不耐烦多么没人格,但如果自己哪天真的走不动了,他一定会一边唠叨,一边温柔的背她回家。
x%pu1t:{$a[ 她也记得,有一个惹人厌的超级虐待狂,平时只要见面就会打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但也曾在她身陷险境之时出手搭救,即使在那之后就要忍受他的一通冷嘲热讽。他曾对她说,如果他为她行刑的话,他很可能会失手,他也曾对很多打算置她于死地的人们说,这个支那女孩是他的猎物,别人不允许随便介入……
's.k a.LTS7T
zxeTZqc)I(r X 然而,当神乐发现自己竟然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在记忆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地位的人们的名字,她那双空洞的眼瞳里第一次溢出了晶莹的液体。%yRFO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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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再一次顺从的咽下了高衫带来的药丸,她转头盯着那只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睛,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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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0vjeYp8s “让我回去。”"MR_6LpA\Rc
“回哪?”
SS#MV&vkDG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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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记忆慢慢被剥离,虽然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归属地,但仍是想要回去,回去那连地点都无法确认的,家。
E7X7vlg/R Qo0M!V$b*T
没有回答,也没有笑,高衫拿开了嘴里叼着的烟枪,反手握住,轻轻的抖掉了还没有燃烧充分的烟叶,随意的把烟枪插入了和服的腰带里侧。
[!a!Ns6fQt s1cB8R
{t2z0q9I5w~y5F} 摸出了钥匙解开了锁住神乐的手铐和脚镣,抱起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和逃跑的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把她带离了那间黑漆漆的囚牢。
? Ce6_!] v}-K f&?
rsfTN!R#eS(m\q 把神乐平放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高衫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衣服领口的位置,不费任何力气的剥掉了她的衣物,轻轻的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柔软的被褥上。YHK/S `HG,PX*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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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自己的肌肤没有任何阻碍的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神乐费力的扭头看着坐在床侧的男人,眼神依旧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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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gT.K/P X “……你要做什么?”
0W'qXrn5F S/@7] “只是,留下个记号而已。”Y1G0~E pL

R,_y1XU.` 淡淡的回应,高衫起身从桌上拿过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重新坐到了床边的时候,神乐感到对方冰凉的手指沿着自己背部的曲线游走,连带着洒落的,还有比他的手的温度更为冰冷的液体,不禁让她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逸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Bl)b3Q4H9Z8s5AA
Q0nFsE _.o#C
空气里开始飘散着淡淡的酒精的刺鼻味道,其中还混杂着墨水的清香,完全搞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神乐只知道高衫正在用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似乎是笔,在她的背部描绘着不知名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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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空洞的双瞳里渐渐染上了一抹别样的情绪,神乐不明白,明明很讨厌这个男人的,明明如果让他碰触自己还不如去死,可是现在的她,却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害怕的,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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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Acw}1O\j 安静的拿着笔在神乐后背一笔一笔的描绘着某个图案,手指若无其事的滑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当那只似乎正欲振翅飞翔的赤红蝴蝶终于完成以后,高衫随手把画笔放在了手边的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根细细的针,沿着自己已经描绘好了的路线,毫不犹豫的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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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刺入皮肤不到一毫米的深度,但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神乐还是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逸出了一声低低的惊讶的呼声,手臂不自觉的向后挥去打算阻止高衫的动作,但却被他牢牢的扣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Y_e2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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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一阵子就好,乱动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哦。”#Ge;`%V7B7mg
“……你要做什么……”*N&l0K:SVFC#gt)|
“我说过,只是,留下个记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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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Vc:A&x9Y 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对话,高衫的唇角勾出一抹暧昧的弧度,沾着墨水的针尖沿着绘制好的图案轨迹一点点的移动。7B'h s;Zx4@ P] \\

n*U Y$M1b8h| 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神乐咬紧了嘴唇,背后传来的酥麻的刺痛感还有体内那股陌生的燥动搅得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逼得她几近疯狂。
K%O};T7V"NM
EJ0x}bLr'K-B 丝毫没有停顿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高衫浅笑着开口。1J'j m` k AqO

e_ xjk,[.T “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就问吧,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但是,只限于今天而已。”
.}G"@$d$xC,~&},m
&r[A'` a4C3x 听到了那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清冷声音,神乐眨了眨眼睛。
]0PT;C)YUESNLh(A 明明,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很多谜团明明可以因此知晓了,可神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并不觉得高兴。;`8b4_h2[p{rx
总觉得,答案,她并不想知道。
"By)k i9NP)kx,s$i 但是,她还是开了口问出了很多问题。;p?,Y:pP
因为,她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不可能再从他嘴里听到真实的答案。U tw*K6}~[.Ce
1?#H(d3R0q8Y0DbH
你在我身上画了什么?
ok6||nJc;{ 蝴蝶。oA8ZthwIQ!Qu|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H:{Xn _ v|/xp'A!X)d 是这次行动的代号。
;A"nb$u'c*F,G"| 什么行动?
:omw l+Bf bH&[+wF b 攘夷。dV_qw2MxA5M
把我抓来是打算做什么?2w%S,u Q.m2?)h0a_9d
因为我们需要你夜兔一族的力量。9c] B5z1WO
每天吃的那个药到底有什么作用?W&R8y7irNu
它会让你渐渐忘掉一切重要的记忆,最后成为只会听从我的命令的傀儡。
&O`Bgl9~;tOL 然后呢?V4eidf;?_
先在各地煽动攘夷志士发起动乱,最后再由夜兔一族出手直捣幕府。V*F9Qj%fD7oO
为什么是我?'B,} js"Hg0i^,N6S
因为夜兔族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而且,如果是你,那么那三方人就都无法还手了。#tJ)\;Sb|xu a
哪三方??+m3Oga r
桂,银时,还有真选组。
_OBK!qz ……2~ T7L!s0xc/p$m
呵,已经想不起来了吗?看来那药还真是有效。lEv%_3o$dq
为什么一定要破坏幕府?
w(J7?/xH)J[ 不是要破坏幕府,是要破坏这个世界。
~t9k8o&[-GM$c0|z ……为什么?
v5sjd5Y _)[$e,Z o @| 因为这个世界夺走了给予了我生存的地方的重要的人。
I*[-j f!O[i ……所以就要把这个夺走了那个人的世界彻底催毁吗?/c;CEVe x0} lPl
我无法毫不在意的活在夺走了老师的这个世界上,这是我最痛恨的这一点。
HQ*d"}I1pC/d )k3AL p v/r2?/Q D
平淡的对话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持续着,当高衫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手里的针也刚好走到了终点。0j:u H4w`
终于可以稍微动下身子的神乐转头,直直的,直直的看着高衫露在空气里的那只漆黑的瞳眸。
ZCeu7q3K^ 曾经,她以为自己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能看到黑暗还有毁灭,但是,她现在看到的虽然仍然是不见底的黑暗和邪恶的破坏欲望,但却掺杂了一丝丝和往常不太相同的东西。
4F p/M&ysh0D
k5`4YN{)c*eZj 微微动了动嘴唇,神乐低低的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顿时让高衫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下一秒就翻过了她的身子狠狠的扼住了她的咽喉。
Le+G'Y,j%YYfD#P$K| o6r`1d3`Tg[3B
她说,你好可悲。0O]$E!@;u"}}'\d

4` s_ E} 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杀意,扼住少女咽喉的手完全不打算减缓力道。
$Ae"a-y`0YI Nb 狠狠的瞪着身下不可遏止的露出了痛苦表情的支那女孩,高衫张嘴,一字一句,仿佛在诅咒一样开口。
!c sg/e~N#IP
-Wro R(B xr K1L.` ~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女孩。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攘夷。”
|w,E*j$y DE
6{0g?dP9D “那么,就杀了我吧。”
:U#?OP!Y2v(bZ2x cc-t~3A SB?
虽然无法顺利的发出声音,但神乐还是勉强自己吐出了这么一句,即使表情很痛苦很扭曲,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丝毫没有动摇的坚定。
1j}smk0TLNy5\O2F p2m*N qU~ H&{h/S
高衫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依然恶狠狠的瞪着身下的女孩,直到她的脸逐渐变得紫红才终于松开了手,本来白皙的颈间留下了清晰的指痕。1FD#o\_jV8T!Ao3v
就好像,正欲振翅飞翔的赤红蝴蝶。
n)aKJ%Di'r1] e 'Q1Xds7j#R U&MG
拽过了被户盖在了神乐的身上,高衫站起身,一语不发的走出了房门,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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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5y'k#d 最后的最后,高衫并没有杀了神乐,但是,他也没有去攘夷。%bfd%Q[Mp

3A7m+^T { rn 当神乐再度张开双眼的时候,自己衣衫不整的倒在陌生的巷口,倾盆的雨水毫不留情的浇打着她的身躯,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7_+D*|:r*I7gUn9? /q'O+}RIId
完全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神乐只能看着眼前陌生的安静的街道,看着雨滴在自己眼前的水洼里破碎成一朵朵美丽的小花。
$E"Q2m2r4r%|"w G:j 然后,耳朵里传来了皮靴踩在土地上溅起了水渍的声音。下一秒,自己的头顶被一抹阴影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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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_ el2D!E “例行检查。你这样衣衫不整的倒在这里有伤风化知道不知道,想让我带你回局里拷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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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z?,V$Q#{2OE 熟悉的清冷间还夹杂着丝丝嘲讽的少年声线,然后神乐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人温柔的抱起。ASR$jy
扭头,当视野里出现了那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的面孔时,神乐弯起唇角,笑了。R;yxs(i 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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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冲田你这个笨蛋。-Ge.MvmClF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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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最后还是想起了一切。o d EqFDu B

s bP-psad.yv 当她被高衫丢下船的那一瞬间,高衫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唇瓣再次覆上了她的。
P PG$zD8P 没有意义的唇舌纠缠,可是神乐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 ?\E%kZk3H 当带着淡淡苦涩味道的液体从高衫的嘴里流入自己的喉管,神乐直觉的知道,那是解除以前吃的那些药丸的效力的药剂。H8f;Y(U%a

r5jr'z A1s"Q 神乐不知道为什么都到了最后一步,高衫却突然放弃了自己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行动。As7[%W0A&}|^O
她不知道,高衫为什么要让她想起从前的那些重要的记忆。o'bOv(^/Yyr
她不知道,高衫为什么没有杀她也没有去攘夷。9GF~Bs
她更不知道,明明已经回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万事屋,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总是随性的穿着一身和服,左眼上缠着绷带,身上永远都飘散着烟草和薰香的混合香气的男人。
5Lk+A7|j.o!h2` 那个总是笑得妖魅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印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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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中庭上空明亮的月亮,神乐一直在呆呆的想着,甚至连身后的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nM/DB;E%d
听到了熟悉的呼唤,神乐转头,站在身后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盒自己最爱的醋海带,那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死鱼眼里有着藏匿的很深的宠溺。
g j+ch)pwA(E6]c 看着他的脸,神乐有些哀伤的弯起唇角。c9v+a7[A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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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对不起了,阿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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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F\u'|r5y n+\%PL 呼出了一圈圈白色的云雾,空气里都开始飘散着烟草的清香。高衫仰头看着天空那轮皎洁的月亮,然后拿开了嘴里叼着的烟枪,倒掉了烟叶。
#gsPRrhO(W 随手从和服的袖口里摸出一盒醋海带,高衫抽出了一支塞到了嘴里,紧接着便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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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V:e0tb4u8L}i P “真难吃。”6o-W7?O|B"w$~

`6XT$mX1MrKTm 不带任何感情的抱怨,高衫把几乎等于没有动过的整盒醋海带都扔进了海里,下一秒,他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k6Gym:n,?&it

Qn]$s.h+E1nN S7ZG)fl “你是这艘船上的船员吗?麻烦你带我参观一下吧。如果你不想脑袋开花的话。”8s$s!sS,t Su ~9h1x}

&oQ#LH}k5`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女声音,本来以为不会再听到了的少女声音,说着让人感到怀念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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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把烟枪叼在了嘴里,高衫的唇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0qev J3R]-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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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呢。我原本以为今晚会出现辉夜姬,结果却跑来一个凶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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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衫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拿着雨伞的支那女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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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2VP.^!`m0cZ 一如他与她初遇的那个瞬间。Vw^0C t*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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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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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银魂][高神,伪冲神]Amaranth